“兰老师，你笑是什么意思啊，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正文-----

“兰老师——”一只半死不活的灰老鼠砸在兰成的脚前，又是那个人熟悉的声音。

兰成拧了下眉头，夹紧了腋下授课的课本，跨过还在挣动的老鼠，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欸，别走啊！”那人从路边跳出来，正当地堵在兰成面前。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怀里抱着只灰扑扑还没断奶的小土狗，上身穿着白T恤，下身套着条松垮的黑色大裤衩，脚上圾着双人字拖，他歪着头，露出一副痞里痞气的无赖样，用没抱狗的那只手去拦兰成，“兰老师，这几天怎么看见我就躲啊？你烦我啊？”

兰成简直想朝他翻个大大的白眼，神特么看见他就躲，不躲能成吗，就这么躲着，还三天两头凌晨不到就往自己借住的农户家里扔石头砸窗户，美其名曰叫自己起床，怕自己起晚了，耽误村里孩子们的上课；再不就是往讲桌里塞东西吓他，上次兰成在桌膛里拿粉笔，一条冰凉滑溜的碧绿色的小蛇吐着芯子缠到他手腕上，心脏差点吓到骤停。

“贺铖，请你让开。”

“说话文绉绉的，还请，果然是大城市来的，”贺铖朝着兰成走了几步，嘻嘻哈哈地说，“兰老师，你也给我上上课呗。”他怀里的那只小土狗也狗仗人势地朝着兰成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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