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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My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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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的背景:失散八年的亲兄弟,哥哥寻回弟弟

沈巍x站街面 一点回忆+性幻想

注意!有一点点自抚情节,有一点点咬,还有一点点道具

-----正文-----

他的房间重新锁上了。

他一定是出门‌‎‌‎应‌‍召‎‍‍‎‌了,什么话都没留。

钥匙‎‍‍‎插‌‌‍‎‍进‎‎‍‍发暗的锁孔,咔哒声后,他的房间,收在我的眼中。他来之前,我就住在这里,从我第一次踏入这座房子开始,直到他走进这座房子——不,是我闯进他的生活。

五斗橱里原本放着我的衣服,现在全是他的了,哦不,或许还有几条‎‌内‌‌‎裤‌‍‍,比如他常穿的深紫色波浪纹平角‎‌内‌‌‎裤‌‍‍。

鬼使神差,我向衣橱走去,那里就挂着他平日里最爱的一套制服。他们总说我们相似,我总觉得,他的眉眼温柔深情远胜于我。上翘的眼尾常为‍‎‌情‎‎欲‌‎‍‎染上通红,再蒙上一层令人想要揉碎的水泽,我愿用我的舌,去接住那些咸津津的,碎裂的光彩。

在职的时候,他会穿高中生的制服,黑色的胶衣,那是他为别人而着。我手中这件,他穿上时,宛若神子下凡,被白色长袍裹住的身躯,银色的细软发丝垂落胸前。他就跪在我身前,我站着,带着昂扬的欲望。

我把柔滑的衣料蒙在脸上,用空气把肺填满。植物的馨香灌进喉管,混合着皂角的气味。这是包裹在白色衣料下苍白胴体的气息,那被滑腻的香皂滚遍的胴体,被绵柔的白沫包裹的胴体。衣料的质感引发了一轮战栗,大概是被穿得久了,也有了主人肌肤的触感。

倒在床上,棉被的绒毛全部戳在脸上,被单上躺着一根黑色的卷曲毛发,寸来长。

都是他的,这衣服上的气息,这毛发,这被子里人形的轮廓,隔夜留存的温度,全都是他的。

渴望,他的所有填满我的脑海,正如我的欲望填平他的深壑。

手指几乎把滑腻的衣料掐出水来,另一只手忙着抚平被单的褶皱。细小的绒毛在指尖的纹路划过,褶皱在探入的指尖扫过后变得齐整,仿佛是那个圆洞,随着深入逐渐撑平所有细微的褶皱。那才是真正的他的温度,不似被子里隔夜的残留。

仰倒在一旁,衣料蒙住微阖的双眼,把棉被仔细地折起一角,就像曾经对待他的双腿,紧紧地,用我的双腿夹住。我从没像今天这般厌倦他那与我相像的爱洁的性子,这被子上,似乎没有一丝汗液的,他自己的气味。于是发狠地,毫无章法地抠挖着被单,布面和我的手指都已灼热,欲望在西裤里生生卡住,随着磨蹭越发胀大,直要滑向无法收拾的地步。我把双腿钳得够紧,指尖撕扯着棉被,就像轻而易举地制住他乱蹬的双腿,扒拉他那被无数人剥开过的衬衫。如果还有一次,我不会,绝不会允许他有机会把被单床罩全拿去洗掉,它们就应该忠实地沾染他的最真实的气息。

唇贴上了布面,吻遍手中的每一寸。可我不甘心那遗留的痕迹如此之少。气急之下我踢掉皮鞋,把西装长裤和外套丢在床下,着一件衬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热血冲击着大脑。这是他的床,他每天躺着的地方,裹着他赤裸的身躯,他会在这里与人欢爱,在暗夜里沉迷自渎。

与卿共衾枕,惟缺卿在侧。

他出去了,不知在哪里展示着他床笫间的奇技淫巧。我寻到他之前,他的鸟走遍了这一带的树林,我带走他之后,才发现他的树林曾被数不清的鸟光顾过,而今也是如此。他数不清的恩客们,在我们失散的八年里代替我补给他的生活,他向他们张开双腿,用两张小嘴取悦他们勃发的欲望。

架子上有陈年的干露,一定来自某位大手笔的恩客,木塞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挺立着,翻身下床,捉了瓶子在手,拔出那个堵在小口的木塞,凝视着瓶口周围酒液的残留。谁知道那是不是酒液?那被甜美柔软的唇舌覆盖过的瓶口,把醇香送进鼻腔,轻轻一嗅,也忍不住想要品尝咋吸的欲望。

酒精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八年过去我找到他时,正见他早已醉倒在一个赤裸男人的怀里,上下的顶弄伴随着拍击的水声,与他柔弱的翻飞上空的尾音,混响成淫靡的乐章。归来的这些日子,他向来以对恩客的意思揣度我,他显然看得懂我压抑的把他衣物尽数剥去的目光,顺从地在我的抚慰下张开双腿,展露幽壑,却从不显露内心。

无数个他满身酒气戴月而归的深夜,开门的我总会得到一个湿漉漉,陈旧红酒味的吻,来自他那在无数人吮吸噬咬下肿胀滚烫的唇。夜还很长,见面礼之后总会有数不尽的迎来送往,他总不会忘记在之后舌尖的追逐中混入一口真正的红酒——热辣的酒液满溢口腔,疼痛的刺激使我开始撕扯他的饱满的下唇,蒸腾的酒意逐渐在血管蔓延。他不会反抗噬咬的疼痛,甚至在我微醺之下,疏于二指的艰难扩张,急于一杆入洞挺进尚显干涩的肠道时,他也只是微微颤着身子,多余的一声呼痛也吝于交付,翻红上扬的眼尾带了嘲讽,在我的进出肆虐中会四下乱看。从不掩饰与我一番情事时的不投入,仿佛那个游戏在他泥泞股间的我只是一条费力讨他欢心的游鱼。

他知道,我滴酒不沾,一杯即醉,却每每在我情动时渡我一口琼浆,引我扒去他的衣物,绞住他的双手,在一下下深浅操弄中逼出他的眼泪,留下满身的水光淋漓。却永远不曾真正为我投入过。

他知道,我爱洁。每每喝到酩酊大醉,摸不清楼梯的方位被我抱回房间后,却能含笑地,轻声唤着哥哥,精准地全吐到我的怀里,把西装沾上酒渍。

失去的八年,我该如何去面对他。我不知他是爱我多,还是更恨我,或者两者尽半;我不知他是努力接纳我,还是报复我,或者两者皆有。

他像是一本厚书,我的手指蘸着唾沫开拓翻动,却永远赶不上他书写的速度。好在,这本大书只对我敞开内页,他这个人,也全然待在我身边了。

紧握红酒瓶的手微微地倾斜,我把唇贴上饱满的圆洞,甘甜热辣的琼浆顺喉管流下,在胃中灼烧,有些淌在下巴,滴落到衬衫上,浸染出斑驳的红痕。清醒的我绝不会愿意他阅读我暗藏的龌龊心思,虽然他早已窥见。只有当微醺包围着我时,我会愿意展露狂喜的热望,像这般,颓然瘫倒在他的床上,满地狼藉。

我想,我好想,在他的枕头上,留下我光顾的痕迹,就像每次意乱情迷之后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标记的水光。想在他的衾被里,在他怜悯的气味包围里自渎出声。让他开门进来就迎接一个双目通红的我。揪住他的长发尝遍他唇齿的香味,轻踢他膝关节内侧摁住他单薄的双肩,逼他跪下,待他那浓粉色的留着我齿痕的双唇包裹住我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含入,硕大的头部艰难地挺进他的喉管,灼热引起的兴奋的胀大刺激他的喉头呕吐般抽搐,他不会吐出来,只会憋得满面通红,双目被泪水封缄,淌落的珠泪碎落在泛红的脸颊。吞吐舔弄带来黏液的滑腻声响,扣住他的后脑更深地进入,“呜嗯……”,听他带着哭音轻哼出声。

他把所有精华吞下,他一定惯于干这样的事。我手中和眼中的酒瓶开始重影晃荡,心中不由燃起一丝忿忿的火,我会拂去他唇边的白浊,在他无力地喘息之时把口球塞进齿缝,揪着后领把他提起来拽倒在床上,分开双膝成w型少女般的跪姿。扳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珠泪在我的口中碎裂。

喜欢喝别人的酒?那就喝个够。

干露的酒瓶在我的手中倾倒,逼他一滴不剩的饮尽。口球把所有混乱的喘息,接连的呛咳,破碎的嘤咛全部堵在口中。红色的酒液混合着唾液从口球的孔洞中流出,散落前襟。

喝不下?那我可要惩罚你哦。

酒红的水流从潮红的前胸淌下,我的吻也从酒渍淌过的下颚一直蔓延到胸前的红果。被粗糙舌苔研磨的红果引发了难耐的轻哼。我也握住他傲然挺立的欲望,继续我的吻,直到深红酒渍被唇吻涂满胸前和下腹。

我从不喝酒,或者说,我只喝一种酒。

搁下了酒瓶,我抬手取下床头的照片。镶边的黑框中是他最纯美的装扮,谁知道雪白兜帽下银色的发丝会沾上他的汗水和我的‌‍‍‎精‍‎液‍‌‍‌?谁知道轻纱的罩袍下是一个常常为‍‎‌情‎‎欲‌‎‍‎泛红,放浪不已的胴体?我把照片从缝隙中取出,卷成一卷——一个深深的洞。

我的二指直接捅进了细卷——不,是他‎‎‌‌后‌‎‍庭‎‍‍饱满的圆环中,他回应以令我满意的战栗和迷乱的气音,仿佛一个未经人事的身体。肠肉绞紧给手指带来令人欣慰的压力,在反复抠挖中终于变得柔软泥泞。

他乐意与否我并不知道,但他的腰身为我软了下来。我总算可以释放我难忍勃发的欲望了。

在被我贯穿的一瞬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口球也呜咽出声,唾液与酒液混合而黏稠地堵在喉口,使他断续地喘气,粘腻的水声叩着我的耳膜,我有些控制不住揉摁他细软的腰肢,他湿热的腹部想必此时一片潮红吧,隔着一层摊开的汗水与残精与我紧紧贴合。‎‎‌‌后‌‎‍庭‎‍‍肠壁被无差别碾过,前端继续可怜地渗出点点透明。他的哭腔节节攀升,连成有气无力的长长一段,忽又折翼一般坠落,时而又令人心醉地颤抖着,一副被弄坏的样子。感受到他将射未射的情况,我立刻攥紧他的根部。不是惩罚吗,所以不许射。回流的不适难耐引爆了新一轮的啜泣,他的肩头抵在我的怀里,抖如风中落叶。

我正面着他,绞住他的双手摁在头顶,将两只嫩白的足搁在肩上,但我不想看见他的眼睛,那样的审视,嘲色会打碎所有构建好的‍‎‌情‎‎欲‌‎‍‎。

恍然手中相纸锋利的边缘刺痛了我,滚烫的相纸边缘渗进一片已经晕开的湿迹,粘腻糊了满手,揉捏中纸卷皱褶不成样了。可我不想停,在最后几回猛烈的冲锋中我终于肯将愉快施舍给他,松开他的根部,一起忘我地释放出来。

忘我的好像自始至终都是我。

纸卷早已里外糊满水泽,就像我常在他身上做的那样。

就把它这么扔在这里,好让他回来看见。让他回来看到这满地的狼藉,挖出我心里的魔障。

被逮到又怎样。又怎样?

我由衷狂喜和热望着。

楼下似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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