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很low的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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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霄明显吃瘪,江杺都要忍不住对着原云鼓鼓掌了,但是出于礼貌,他矜持地笑了一下。
张霄显然不是什么好胚子,他在原云那里讨不到好处,反而来戳江杺脊梁骨:“江杺...江玉梅的儿子吗?长得真像。”
江杺皱着眉头,没有接话。
“你妈妈...”
“先滚吧,他妈妈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就算跟你表妹有点关系。”原云倒是很快截了话头,揽着江杺往一边坐了坐。
江杺看那男人气愤地走出去,不解气的挥了挥拳头,然后被原云摸了一下后脑勺。江杺头发细软蓬松,摸起来手感很好,原云摸摸后面又摸摸前面。
江杺被摸得像个顺毛的猫咪,不老实地抱着原云蹭来蹭去。
原云问:“生气?”
江杺闷闷不乐,他一想到原云头发被人摸了就难受,抓着原云小辫子摸了好几下。
原云又说:“不喜欢我长头发吗?我小时候,我妈说我头发长好看。但现在也没必要了,回头找时间就把头发剪掉吧。”
江杺从他肩膀抬起头,两眼瞪得很圆,像个受惊的兔子。
“不必!”
扯到原云妈妈就算了!
原云中午出院,江杺跟着忙上忙下,虽然根本没有多少东西要带。
出院之前,江杺还仔细查看了医院四周是否有那个变态男。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周之后,江杺生日就要到了,他的生日正巧赶上十一长假。
放假前一天,由于妹妹跟着王小时参加了他们学校组织的什么十一七天活动,江杺顺利逃了第一次晚自习。
原云带江杺去了他平常住的房子。
江杺抱着书包安静地坐在车里,他尴尬的想,哈哈,原来我男朋友是真的大款。
江杺先上的电梯,因为是一层一户,所以江杺也不算很局促。
进门江杺就被惊呆了,他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光亮的地板砖,很想把腿抱起来。
十分钟后,原云也来了,他拎着个半透明塑料袋,江杺随便看了一眼,然后捂住脸想,别人生日怎么能为自己谋福利呢?
原云不知道江杺在干嘛,他随手扔了钥匙,把沙发上的江杺抱起来直接去了卧室。
脱衣服之前江杺又自告奋勇的说要去清理,原云裤子鼓鼓囊囊一大团,坐在那里乖乖等他。
江杺双手搂住原云的脖子,费劲的把他吃进去,每一次都很费劲,江杺不得不感叹,人太大也不好。
原云发现他一直在扯自己的马尾,他一边掐着江杺的腰让他动起来,一边贴着江杺耳朵问:“不喜欢吗?”
他意有所指,闷骚至极,让人无语。
江杺猛的被顶了一下,控制不住叫出声,他靠在原云颈窝喘息,闷闷地回答有点不喜欢。
原云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让江杺觉得有点痒,他又凑上去亲吻原云。
江杺不是很热衷于性事,但是他渴望有人爱,渴望原云爱他。
原云扶住江杺的后脑勺,回应他的亲吻,江杺眼尾通红,眼泪流了一脸,原云用手指擦干净,重新吻了上去。
在他们性事里亲吻从来必不可少,可以很多很多,但是不能少。
原云觉得江杺好缺爱,又好易碎,仿佛多一点的爱都能让他碎掉,他又想江杺能碎在他怀里。
每次性事江杺都能很快进入状态,他黏黏糊糊地抱着原云,亲吻他的锁骨肩膀,仿佛这场性爱给了他无限的爱。
原云腿很长,骨头又很硬。江杺跪坐在原云大腿上歇息,一会就被硌的难受,原云低下头,去咬他的乳头,原云很喜欢玩这里,他一边对着乳头又吸又咬,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另一个。
原云仍然没有射,他的阴茎摩擦着江杺的敏感点,江杺被他顶的喘息,又被吸的很爽。
他断断续续的叫出声,嘴巴又开始胡言乱语:“·····啊!别只吸一边,我好难受,这边也要吸,好痒。”
床单被抓的发皱,江杺一只手搂住原云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送。
又过了几分钟,又双叒叕过了几分钟,江杺觉得自己都要被干晕了,原云终于射了。
江杺被原云扶着靠在怀里,原云拿来床头的抽纸,帮江杺擦汗。
原云低下头,他长发如瀑,面如冠玉,江杺不自觉被美色诱惑,吞了下口水。
他光裸的双腿摩擦着原云的腿,原云的肤色又白又冷,好像岩上的雪,而江杺像是软绵绵的奶油。
原云正帮他擦着脑门上的汗,发现这人又不老实。
江杺看原云察觉,腿打的更开了,两个人的阴茎挨在一起,磨磨蹭蹭的,江杺两只细长的手臂好像两条冰冷的蛇,重新缠在了原云腰腹。他的上半身蹭在原云身上,嘴唇从锁骨一路亲上去。亲到一半,江杺忽然笑了。
原云正顶着他,又硬了。
江杺更开心了,他一手搂着原云,一手去拿床柜上自己书包里的东西。原云看了一眼,发现是盒没开封的丝袜。
原云不喜欢这种东西,他觉得江杺已经足够漂亮了,连性事里也从未用过别的东西。
江杺看原云皱眉头,赶忙凑上去亲他眉头,又开心的拆开递给原云。原云疑惑的接过去,江杺抬起一条腿搭在原云肩头,笑眯眯地说:“给我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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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破旧的学步车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