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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你不回家吗?”周扬问向山。
向山原本搂着周扬的腰,头趴在周扬的胸上,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愣,他没想到刚和周扬做完爱,刚和周扬确定关系,周扬就要赶他走。
可是,他现在还不想离开周扬,他害怕明天醒来后,这些都是假的,就像那次和周扬在楼梯间做完爱后,周扬第二天就当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向山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小声哼哼:“我们在一起了,对吗?”
“嗯。”
“真的吗?”
“真的,所以你不回家吗?”周扬再次催促。
向山用力抱了抱,没有说话。
周扬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忍着笑:“那行吧,你先在一楼待着,我上二楼三楼收拾一下,你等下再上来。”
向山看着周扬赤裸着身体,披上睡袍,菊穴那里还有一些流出的白色精液,向山忍不住脸红,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
他看着周扬消失于长廊,那背影似乎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第一次的背影,周扬放他自由。
第二次的背影,周扬要开始新的生活。
他忍不住也随着周扬上楼,他没有听周扬的话,没有乖乖待在一楼。
他上了二楼,周扬似乎不在二楼,抬头看向电子屏,却看到电子屏上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背景是他们公司附近的那条街上,好像就是周扬那次接吻的那个男生,向山脸唰得变白。
似乎想到了什么,向山喘呼呼地跑向玻璃房,快探出头时,向山呼吸停住,他好像没有勇气去看房内。
他怕看到另一个“向山”出现在玻璃房内,怕自己的位置被取代,怕看到周扬把人藏起来,难怪周扬让他乖乖待在一楼。
犹豫了一刻,向山还是继续走上去。
他看到周扬背对着他,在整理床单,环视四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存在。
向山有些没那么紧张了。
他上前从背后拥住周扬,拥抱对于两人来说已经是常态。
周扬用肩膀顶了顶,问:“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待在一楼吗?这里这么乱。”
“你本来是打算要和那个人开始新的生活吗?”
“谁?”
周扬突然想起二楼,电子屏上还有这段时间有关向山的监视照片,他开始回忆刚刚只看了一眼的电子屏,屏幕上好像是临时雇的人,那是前天拍的,向山就在那人后边,不仔细瞧会不小心漏掉向山的身影。
还好,还好,周扬暗暗松了口气,没有让向山发现他其实一直在监视他,那就索性让他误会好了。
“嗯,有可能吧,我对他蛮有好感的。”周扬偷偷抿住嘴。
向山感觉理智全部烧尽,他化作熊熊烈火,他想独占周扬。
向山撩起周扬的睡袍,忍不住用自己的阴茎磨周扬的菊穴,一下一下地顶着,堪堪入穴。
周扬被他撩得火起,他嬉笑,将向山拉上刚铺好的床,将双腿搭在向山的大腿上:“你今天性欲好大啊?这才多久,刚刚没操爽吗?”
向山就着刚射进去的精液,轻松地将阴茎插了进去,他静静地将阴茎埋进周扬里面,他拉起周扬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就像...就像...就像他看到周扬捧起那个人的脸一样。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换做向山来吻周扬,向山先用舌头轻轻触碰周扬,接着开始强烈攻进周扬的口腔内,他与周扬的舌头相互交缠,口水溢出双方的嘴角,向山仍然没停住吻周扬,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嘴巴,自己的唾沫覆盖那人的痕迹。
周扬用菊穴夹了夹向山的阴茎,在向山猛烈的吻势中,断断续续发声:“向...山...操...我...”
向山没有听话地操周扬。
他想,他还是有点点怨恨周扬的,周扬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让他体会到什么叫被人关注,什么叫被人捧在心上,然后拍拍屁股走了,哪怕之后两人偷偷在楼梯间做了一次爱,周扬第二天仍像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在自己仍是处于念念不忘,难以释怀的时候,却被告知想开始新的生活,还被自己看到周扬吻着别人。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开始新生活呢?
为什么要这么快和别人接吻呢?
为什么可以轻易地说爱他,转头就抛下他?
明明两人分开才不久,想到此,向山发狠地咬向周扬的嘴,一股血腥在口中弥漫开来。
向山开始觉得自己极度病态,本来爱上凶手这件事就够不可理喻了,好不容易凶手大发慈悲放走了他,却又乖乖将狗绳递给了凶手,化作周扬一条听话的狗。
周扬没想到向山这醋是一打一打地吃,这让他偷偷狂喜,也就不计较向山咬破他的嘴唇的事了。
向山没料到自己咬破了周扬,不由得慌张,他害怕周扬发怒。
周扬见他支支吾吾,心里好笑,便安慰:“你给我舔舔伤口,好吗?”
向山听着周扬这么温柔的语气,心跳又开始砰砰砰地跳,他附身舔掉溢出的血液,开始慢慢在周扬的菊穴内抽插,慢慢地加快速度,他不断猛烈撞向周扬的刺激点,在周扬的婉转呻吟中再次射了精。
他感受着周扬高潮时双腿不断地颤动,菊穴的猛烈收缩,软下来的阴茎仍在那湿漉漉的菊穴内。
周扬想推开向山,向山太重了,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向山在周扬推开他的那一瞬间,死死抱住周扬,他不想让周扬离开他的怀里,那容易让他陷入患得患失。
“向山,你好重啊。”周扬喘气。
向山连带着周扬转过身,周扬从原先的躺下,变成趴在向山的身上,向山的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
“你记得吗,我之前说过,我想要一个爱人,而不是囚犯。”
“记得。”向山这才回味过来今晚发生的事,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还重复了一遍:“我们是爱人。”
向山再度看到了窗外的月亮,他不再羞耻于展示自己的淫荡和害羞,他想告诉月亮,告诉星星,还想告诉明天的太阳,他和周扬在一起啦,不以受害者的身份,而是以周扬爱人这样的身份。
刚刚没来得及好好看室内,他看到一室的红玫瑰在月光下争相斗艳,艳压绿色一头,与走前相差无几。
向山想,他似乎做好了和周扬在玻璃房度过一生的准备。
第二天凌晨,太阳才刚刚露出面,向山就醒了,他牵起周扬的手,在晨光下十指相握,他偷偷告诉太阳,
周扬,是我的啦。
周扬还是趴在他的身上,周扬还没有醒来,他双手抚摸着周扬光滑的后背,插了周扬一晚上的阴茎蠢蠢欲动,在周扬体内慢慢扩充,涨大,他忍不住轻轻摇摆身体,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扬这才慢慢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向向山,轻快地说:“早啊,向山。”
这声早安让向山迅速被甜蜜冲昏了头,向山被刺激地不再慢慢抽插,而是退出周扬的体内,堪堪只留了龟头在周扬的体内,再猛地冲到最里面。
还没反应过来的周扬,就这样被向山操射了,精液溅在两人的腹上。
向山还没有射出来,他反复猛烈地冲进周扬的体内,最后将精液再次射了进去。
两人在床上大喘着气。
向山想起在周扬放走他之前,他在周扬体内尿了一次,那种感觉让他回味无穷,他想尿在周扬的里面,可是他怕周扬不允许,两人的床事向来是周扬主导。
向山不说话,向山捏着周扬的屁股,刚射过的半软阴茎一下一下磨着周扬的菊穴,他想让周扬问他,他实在羞耻于说出这样的请求。
“不是刚刚射了吗?又想要了吗?”周扬捏捏向山的耳朵。
“不是...”向山红着脸嘀咕。
“那你想干嘛?嗯?”周扬坏心眼地问他,“说出来。”
向山闭上眼睛,他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轻喃:“我想尿尿...”
周扬一下明白了向山的用意,假装抬起屁股:“那你去厕所嘛。”
向山不得有些着急,箍住周扬的腰,不让他走,结结巴巴地说:“我想尿在...你里面...”
周扬轻笑:“那你尿完要给我洗一洗。”
向山得到允许,开始淅淅沥沥在周扬的体内放尿,一股腥味从下面传来,向山还在那充满尿液的菊穴内摇了摇阴茎。
“向山,你好骚啊,这几天是不是我没满足你,是不是做梦都想操我?”
向山干脆再次闭上眼睛,他羞于回答这样的问题,他甚至不敢让周扬知道,自己走后会每天想着周扬进入混乱的春梦中。
每天醒来,内裤不是被顶起小帐篷,就是湿漉漉。
向山想起周扬之前干脆地放下自己,转头就和别人接吻,还有二楼那陌生的男子照片,明明昨晚已经吃了一波又一波的醋,却还是忍不住地溢出酸劲,怎么也克制不住,低声问:“有没有和别人做?”
周扬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向山将周扬的头拉下来,不让周扬看到他的脸,他凑近周扬的耳旁问:“没有别人了吧。”
周扬想笑,他憋住笑声,假装迟疑了一下,就见向山着急地说:“我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周扬这才放声大笑:“我也只有你。”
向山才明白周扬是故意的,不得有些气恼,开始抓周扬的痒痒肉,两人在床上黏糊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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