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须知:很ooc,十分ooc,超级ooc,傻缺作者瞎几把yy的产物,很雷,非常雷,特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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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须知:很ooc,十分ooc,超级ooc,傻缺作者瞎几把yy的产物,很雷,非常雷,特别雷。
priest逃课了,原因是肚子饿。
学习累,尚还可以忍,肚子饿就绝对不行了。
点餐的时候,她想起薄暮冰轮今天还是没来上课,不知道薄暮冰轮发什么烧发这么久。又想到她俩体质不同,可能同一种病在自己身上没怎么样,在薄暮冰轮身上就很严重。
于是priest给薄暮冰轮发了一条消息:“烧退了吗?”
对方发的是语音,声音有些绵软:“还没。”
“吃午饭了吗?”
“唔……还没。”
priest拿叉子戳薯条,戳了又不吃,而是拿来轻轻地敲盘子。显然,她现在没心情吃薯条:“这个点你家人没做饭吗?”
“家人都出去了。”对方顿了顿,道,“想来找我吗?”
priest看了看时间,买了些食物打包给薄暮冰轮。
***
薄暮冰轮家的布置和想象中一样简洁素雅。
发烧的姑娘握着游戏机在客厅招呼priest,一边嚷嚷“快坐吧”一边手起刀落把屏幕上的怪砍死了,血液四溅。
priest:噫。
发烧和R级场面也没能影响薄暮冰轮的胃口,一只猫在角落偷瞄了会儿priest,而后很快溜走,完全不给priest撸走一根毛的机会。
可惜了,这只猫看起来手感不错的样子。
“我家那只就不怕人。”priest说,“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撸猫。”
薄暮冰轮笑了,伸出小手指:“那我得赶快痊愈才行了。拉钩。”
“上吊一百年不许变?”priest也笑,“撸个猫也要一百年不许变啊?”
“拉嘛。不会少块肉。”
拉完钩,薄暮冰轮美滋滋地叼着鸡肉继续打游戏。
意料之外,薄暮冰轮看着白净瘦小斯斯文文,打游戏却挺厉害。
priest有点心痒痒,游戏机自动送到手边。
薄暮冰轮坐米色的坐垫上伸懒腰打哈欠:“吃饭前吃了药,现在好困,睡一会会儿。”
薄暮冰轮往沙发上走了几步躺下,客厅又只剩下电视机大屏幕发出的打斗声。
priest打游戏不如薄暮冰轮,给怪虐惨了,打游戏的热情消散许多。她转头看见薄暮冰轮已经睡熟了。
她调低音量,蹑手蹑脚走到沙发旁。
小毯子被熟睡的姑娘压在下边,虽然冬季过去已然到了春天,但天气还没暖到病人可以大喇喇地不盖被子待客厅熟睡。
priest动作很轻,生怕吵醒薄暮冰轮。
priest紧盯着小毯子时,一只手抚上priest垂下的黑色长发。
priest望过去,薄暮冰轮早就睁开了眼睛,百无聊赖地正用一根手指在priest的发尾上打圈圈。
午后稍显柔和的阳光透过长发,细碎地打在薄暮冰轮苍白的脸上,像白玉盘盛着揉碎的枯叶。
薄暮冰轮眼神宛如一只蝴蝶,转了几圈轻飘飘停在priest脸上。
奇怪的是,刚才还是一脸呆呆的刚睡醒的眼神,这么望过来时却又忽地顾盼生辉起来。
薄暮冰轮就这么看着priest,不言不语,也没了下一步动作。
她眼睛也是枯叶的颜色。priest想着。
鬼使神差地,priest缓缓弯下了腰,二人距离越来越近。
priest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忘了名字的电影。
电影里的主角梳大背头穿着黑色西装,依着烛光侃侃而谈,
“气氛就像一场交响乐,暧昧则是向交响乐的高潮逐步迈近。”
“交响乐最美妙的地方在高潮前的前一段。”
“就像一个吻,它最美妙的时刻在双唇相贴的前一刻。”
“将触未触之时。”
“而后——”
砰。
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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