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脑洞章删了,这是正儿八经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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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疏挎着书包进了门,客厅里坐着她妈和她继父,余碧一看见她就开始展示她作为母亲该有的训话,因为旁边的男人她的话收敛许多,余疏没搭理这挠痒痒似的攻击,目不斜视进了房间。
这房间半个月前还不是她的,估计是个没被人睡过几次的客房,但对余疏来说无甚区别,她也就是个只每晚回来睡一睡的客人而已。
余碧在客厅冲着余疏房间的方向说着余疏就是来讨债的,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欠了她什么,反正也管不住到了十八岁她就不管了一类的话,刘踆在一旁冷冷淡淡地叫她别大声说话,刘水在房里写作业。
余碧闭了嘴,这些话她反反复复说了几年,后面的余疏都能替她接上。
带上耳机放了首歌,余疏吃了几个小面包,等外面熄了灯结束了微信聊天再次跨上书包走了出去。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亮着温暖的黄光,余疏要出门就不可避免要经过那里。
不出她所料,高挑纤细的身影立在冰箱前,仰着头,应该是在喝什么。
脚上步子不停,余疏走了过去,看清了她手里的玻璃杯,“晚上喝牛奶是会长胖的。”她揶揄道。
刘水不紧不慢咽下微凉的牛奶,看了余疏一眼,该是意外她的搭话,而后把视线放回到杯上,“助眠。”
“冰牛奶可没这个功效,”余疏抬手指了指灶台,“热一热吧。”说完就快速走过出了门。
刘水抬手看了眼表,关上冰箱门,慢悠悠地找出热牛奶的小锅,不一会儿空气里就弥漫着牛奶的香气。
余疏在楼下等了会儿,摩托车悄无声息靠近了她,“姐,”车上的人冲她招手,“快上车!”
余疏摘了耳机收起手机,“还挺快。”接过摩托车头盔,跨上了车。
徐赊问她:“姐,你今儿通宵吗?”罩在头盔里的说话声闷闷的。
余疏懒懒回他:“不了,几首就行了。”
“啊?为啥?”
前面要转弯了,余疏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养肾。”
“你们女人还养什么肾啊?”徐赊说着不信,却也贴心地问她下半夜睡哪儿。
“你明天有活儿吗?”
“明晚有个,”徐赊微微侧头想看她,奈何被头盔压缩了视野,“回吗?我送你。”
“嗯,行。”余疏拍拍他的肩,“认真开车。”
徐赊摆正脑袋,嘿嘿笑了两声。
余疏再次回去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徐赊把她送到了楼下。
“回去开车小心,”余疏拍拍他的肩,“晚安。”
“再见,姐。”徐赊一只手抱着她摘下来的头盔朝她挥手。
大楼里只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初夏正是睡觉的好时节啊,余疏伸了个懒腰,轻轻走着没有唤醒楼道里的声控灯。
夜晚和黑暗有利于思考,余疏放弃了电梯,选择了幽黑又安静的楼梯。
小时候经历了太多的黑灯瞎火,长大了反倒对黑暗没什么排斥,加上她视力好,幽幽月光从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已足够她安然行走。
算了下这个月已经攒下的钱,剩下这几天可以再多唱几天,再减点食,缩衣到不必,反正平时得穿校服,应该就能攒到她预计的数字了。
毕竟她也没几年软饭可以吃了,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她怕余碧在她尸体前笑话她生个铁似的玩意儿结果给饿死了,那女人一定一脸嫌她丢脸又嗤她离不了她。
想想就恶心,余疏干脆转而思考明天就要检查的作业该这么办的好。
李响那小子估计早睡了,没了免费劳动力。上次的借口是家里着了火作业给烧没了,当然老师没信,这次干脆直接说落家里没带得了,余疏不欲多想,反正都是些烦心事儿。
放空大脑,开了门,也依旧没开灯,直到在房门口碰到了一个凳子。
余疏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杯早就凉掉的牛奶放在凳子上,堵在了门口。
倒没觉得感动,余疏只是想着这学霸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她端起被子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
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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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十二点之前发了出来,保住了正确的物种属性。
01.16:错字已改(还有的话提醒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