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咎由自取...

程大功瞪着一双黯淡无光的老眼，满面苦意！

想想这些年家族的发展历程，心中更是悔恨连连。真要翻起旧账来，他连为自家孙女说几句好话的资格都没有。

入目三分，全是作恶多端，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光荣’事迹！

他哪还有狗屁的资格？

似乎疼痛佐身，也兴许是哭的累了，程梦瑶瘫坐在地上，相较与之前，此刻倒是安分了不少。

但眼看着张天慢悠悠的走过来，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嗖的一下窜到了一旁，蜷缩着身体，无声呜咽。

“本王守的是我泱泱大国五千年的传承，文明，忠肝义胆。”

“杀的是那些企图吞噬我大好河山的南蛮鬼祟。”

“与你们这种整日道德金光挂在嘴边的伪君子而言，又何来守护一说？我他妈吃饱撑的守护你？”

话落，张天撇撇嘴。

“您老...呵呵，相比自家孙女，似乎也不逊色三分呐？”百无聊赖的接过阿双递过来的方巾，边擦拭着手上的污血，一边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如果不是这老匹夫的一度放纵娇惯，后者又岂敢说出那种有违天和的话？

反之，一个花样年华大好的女孩，又怎能招来今日的杀身之祸？

这人呐，但凡只要上了年纪，总喜欢把自身的缺陷放大成优越感。

所谓道德金光，不外如是！

“口口声声知错了，那您老就说说，错在哪了？”张天蹲下身子，整理着程大功凌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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