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乾坤罢了，怎么惊讶成这样？我本来就是学术法的！”季越表面看着风轻云淡，但是对他那惊讶的小眼神还是相当满意的。

李冀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态度和先前相比更是恭敬了许多，如果说先前只是普通的，当做长辈一样对待。

那现在就是几乎当做仙人一样供奉了。

在这样一个巫文化还没有彻底褪去，祭祀鬼神颇为寻常的年代，种种奇异现象总是会让人恐惧和敬畏的。

“您是神巫？”李冀跪坐在矮桌子另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季越微笑着摇了摇头：“巫是沟通鬼神的存在，而我是行走在仙神之路上的凡人。

先天神圣者谓之神，后天神圣者谓之仙！”

李冀虽然不太听得懂，但也能明白仙是个了不得的存在，是个能和神相提并论的存在。

先秦年代，仙的说法才刚刚有个苗头，更普遍的还是祭祀鬼神，特别是楚地，祭祀鬼神的风俗更是远胜他国。

李斯原本是楚国人，李冀作为李斯的侄子，对于楚国风俗以及文化的了解自然是很深的，所以对于鬼神的敬畏之心，也是远胜过普通秦人的。

季越正好也是闲的无聊，前段时间在这边一直憋着，好几天没和人说话了。

所以一边邀请他吃些桌子上面的食物，一边给他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对仙的了解，过程当中当然是少不了一些夸张的言辞的。

感情是在交流当中建立起来的，随着季越与他交流的越来越多，态度也相对平和，李冀虽然还保留着敬畏之心，但是显然没有先前那种害怕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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