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磨磨蹭蹭，终于走到一个月之后。

大爷总算将死神排出的十三个法力泡泡全部灌满，这也是个力气活。

方宁瘫倒在系统空间的地板上，一副解脱了的样子。

“干这么点活，就把你累成这样，你虚不虚啊？”大爷鄙视道。

“瞧你说的，我这种脑袋的角色，要不是处于公义，早点赶走鬼将，我绝对不会干这种低效的工作。”方宁郁闷道。

“得了吧，我觉得你干这种活还是很有意义的，至少比你看小说强一百倍，”大爷得寸进尺道，“以后我没事就从法力银行贷点法力回来，让你加工提纯，然后再高价卖给他们，这又是一条生财之路。”

“……”方宁冒出三颗大汗珠子，“大爷，你真是越来越抠门了，这种事情也能想得到，累不累啊？”

“怎么，你不同意？”大爷诧异道。

“我同意才有鬼，我很忙的。”方宁一把叫来天书宝贝，开始翻看现在的各项状态，装出很忙的样子……

“少装模作样，去和那黑水交涉，让它把影鬼将找出来，然后给我附加以前那四样死神套餐。”大爷碎碎念道。

“你自己说一声不就好了，老是让我和他们打交道干嘛？”方宁懒得动弹。

“瞧你说的，在祂们眼中，我可是神秘的存在，如果和祂们交流多了，还能神秘吗？”大爷悻悻道，“我就是和你说话太多，才导致被你看穿底细，弄到今天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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