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试枪

大年初一的街上好不热闹，川流不息的人群，商贩们推着小车、挑着担子高声叫卖，拜年的人们在挑选购买礼物，街坊邻里间互相致说吉庆的贺年话，穿新衣服的小孩成群结队地奔跑嬉闹，手里拿细香点了鞭炮到处乱扔。

一帮纨绔少年脸上带着轻浮的笑容，眼睛专往那穿红戴绿的年轻女子身上招呼，逮到人群拥挤的机会就蹭过去。

“少奶奶，咱们回去吧。”迎眉避过一个泼皮少年蹭来的肩膀，皱眉对小枙说。

“小娘子是回夫家还是回娘家？”那泼皮嘻皮笑脸地蹭到小枙面前，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让小人瞧瞧，手里提的都是啥礼啊？”

“啪”的一记耳光落在那泼皮脸上，小枙冷脸寒眉，目光里满是鄙夷。

“唉哟喂，小娘子打我啦。”那泼皮做出一幅夸张的痛苦样子，手在挨了耳光的脸上揉揉，又凑到鼻子底下夸张地嗅了嗅。

“小娘子手好香啊！”泼皮挤眉弄眼地叫了起来。

“小娘子给小人也香一个。”周围的几个纨绔少年跟随起哄，乱哄哄地朝小枙和迎眉挤了过来。

“休得无礼！我们是将军府——”迎眉赶紧拦在小枙身前大声叱责，混乱之中，不知哪个泼皮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迎眉气得直跺脚，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人群里出来一个穿着半旧粗布短袄的精壮汉子，箭步上前，拎住泼皮的领口一推，那泼皮蹬蹬地退后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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